作爲醫學院的特邀學生代表,我在千人禮堂做學術演講時,突然感到胸口發緊,呼吸變得急促。 我立刻明白哮喘要發作了,慌忙從口袋裏掏出急救噴霧。 噴出的液體嗆得我一陣猛咳,酸味直衝腦門。 我立馬察覺到不對勁,轉頭看向臺下的男友,憤怒質問道: “你動了我的藥?這裏面是甚麼?” 見狀,陸淮舟雙手插兜,笑得漫不經心:“喲,演得挺像啊?這裏面是醋,給你提提神。” 他身邊的學生會學妹捂着嘴笑道:“學姐,你別怪陸學長。我們查了很多資料,哮喘就是心理作用,你這是藥物依賴,我們是在幫你。” 臺下開始騷動,無數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冷笑一聲,強撐着扶住講臺,手指顫抖地撥通了身爲教育部長的父親的電話: “爸,我哮喘發作了,在禮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