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政審筆試第一。 面試那天,即將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忽然推門進來。 “靠人包養上大學的婊子也配當幹部?” 他把一沓舉報材料砸在我身上。 裏面是我大量的銀行流水和酒店單據,還有曖昧不清的模糊照片。 上一世,我哭着解釋。 解釋那些錢不是我的。 解釋我沒去過那些酒店。 可是沒人在意,我越解釋越髒。 最後我的政審被刷,婚事被退,舉報信寄到我爸任教的學校。 他氣到在講臺上腦溢血,再沒醒來。 我被掛上論壇熱帖,全網罵我“最髒選調生”。 最後絕望抑鬱,從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陸景淮義正言辭地舉報我那天。 “這種作風敗壞的女人絕不能讓她混進去污染干部隊伍!” 這一次,我沒有辯解。 我立刻按住那疊紙,看向考察組。 “我申請馬上封存覈查所有舉報材料。” “如果他拿不出其他證明,我現在就報警上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