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到大腦子都不太靈光。 讀書時成績吊車尾,工作後沒有一份能熬過試用期。 直到陸西辭把我撿了回去。 從此我過上了雲端上的日子,衣食住行全由他一手包辦。 他寵我寵得毫無底線。 我說想看極光,他就包下北歐的玻璃屋,陪我在冰天雪地裏等了一整夜。 我在畫廊被人嘲諷畫技拙劣,他能從紐約飛回來買下整面牆掛我的塗鴉。 就連他發小也常半開玩笑: “陸少,又遛你家小乖了?” 陸西辭總是挑挑眉梢: “嗯,有意見?” 我很開心,甚至夢見了他爲我戴上婚戒。 二十四歲生日那天,我捏着藏了一週的驗孕棒,想等他回來給他驚喜,卻隔着書房門聽見他壓低的嗓音: “和宋家的聯姻,日期定在下月初。帶得出門和養着玩的,終究是兩碼事。” 我在門外僵了好一陣,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顫。 很久,摸出手機撥通號碼: “您好,幫我預約明天的手術。” “終止妊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