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大壽,在國外留學的幾個孫兒回來看我, 我把烤好的紅薯遞給他們,小孫女直接扔在地上,然後用俄語跟她哥哥吐槽。 “哥,她是傻逼吧?我都說了不喫,她還要讓我喫這髒東西。” 孫子手指不停敲擊着手機屏幕,遊戲界面裏傳來隊友的聲音。 他抽空看了我一眼,用法語回應妹妹:“幫我擋一下,讓這老不死的別來煩我......” 我臉上的笑意凝固。 大孫女也隨口用流利的德語說:“我懷疑她是一頭蠢豬,只有蠢豬才喫糞澆過的東西。” 桌上傳來鬨笑,孫兒們賣弄着留學國家的語言。 我看着他們,用標準且流利的八國語言來回切換: “老不死說的是我嗎?” “嘿,孫子們,誰教你們用傻逼、蠢豬來辱罵你們的親奶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