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一向厭惡儀式感繁瑣的周宴溪,在公司放了一整晚的“雙響炮”。語音裏,他溫柔的聲音帶着點疲倦:“乖,今晚在公司跨年,別等我。”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新上任的資助生寄來的同城急送。盒子裏是兩隻打結泡軟的小雨傘,還附了一張紙條:“周先生說做人不能太貪心,讓我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哥哥晚上放的......我也還給你。”我知道,她是在報復我上次爲了拿回她偷走的婚戒,刮花了她的臉。可這次,我只是默默把東西掃進垃圾桶,轉身去關掉煮乾的湯鍋。周宴溪看到快遞,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有些愧疚地抱住我,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這次是她做得太過分了。諾諾,別生氣,想要甚麼補償?”我推開他的手,低聲說了兩個字。“甚麼?要甚麼?”他愣住了。我看着他,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周宴溪,我要離婚。”婚戒我不要了,他,我也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