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妻子蘇晚晴突然瞎了。 她的白月光入室闖入臥房摔死孩子時,她一臉冷漠,“別叫了,我又看不見,而且,一個野種,死就死了。” 可當我將他的白月光告上法庭,她又出庭作證,“是陸知珩,我親眼看見是他自己摔死了我的孩子!” 她說我瘋了,又自虐又有被害妄想症。 我被千夫所指,最後真的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五年後,她來接我回家。 看到我抱着被撞死的貓,目光呆滯,她心疼得掉了淚。 “知珩,爲了懲罰我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夠了,我們回家好嗎?” 而我眼神麻木,抱着“孩子”對她不住的磕頭。 “不是我害死的孩子,不是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