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危的這個春節,我和弟弟成了醫院裏人盡皆知的“不孝女”與“大孝子”。 他日夜守在牀前,我卻在外面爲了“區區幾萬塊”的手術費奔波,不見蹤影。 所有親戚都誇他仁義,罵我冷血。 直到除夕前夜,他把我堵在走廊, 他問我是不是真打算眼睜睜看着爸死。 見我搖頭,他怒吼道: “那你人呢?” “別裝,護士說你幾天都沒來看過一眼!” 我疲憊地把一張紙拍在他胸口: “你看新聞了嗎,那個簽了生死狀,臨牀試驗換來80萬救命錢的瘋子,是我。” 他怔愣在原地。 第二天,我突然收到主治醫生的短信: “林月小姐,您弟弟已代表家屬簽署了放棄治療協議書,他說......這是您父親的意思。”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