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潤發殺魚的第五個除夕,有個豪客出價十萬,點名要我供貨。我滿心歡喜地想着下次植皮的費用有了着落,卻在看清那男人的瞬間笑意一僵,轉身就走。“請等一下!”顧淮之的手死死扣住了門把手,呼吸微亂。那雙同我如出一轍的桃花眼,此刻正不忍地盯着我的鎖骨和手臂。“小滿?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爸媽都在家等你喫團圓飯。今天是你的生日,跟哥回家,好不好?”家?那個因爲神婆抽出了三張不祥塔羅牌,就在雪夜把我掃地出門的家?我下意識摩挲着手臂上猙獰的疤痕,只覺得諷刺。“砰”的一聲。我不耐煩地拉下了捲簾門,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老闆認錯人了。”“我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