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的除夕夜,我做了一整桌的菜,等待着丈夫江宴回家。 等來的,卻是他和一個挺着孕肚的女人。 他將一份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語氣冰冷。 “喬薇懷孕了,我的孩子不能沒名分。” “孟雨,簽了它,這套房子歸你,我們兩清。” 窗外菸花絢爛,映着那個女人勝利者的微笑,也映着我手裏剛剛拿到的診斷書,確診漸凍症。 我看着他,回想七年前,他曾在雪地裏揹着我走了十公里,傻笑着說: “孟雨,我們以後生兩個孩子,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如今,他親手將我的世界砸得粉碎。 我顫抖着簽了字,沒有說出那個病。 我以爲他只是不愛了,卻沒想到,真相遠比這更殘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