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七週年紀念日。 只因我在遞蛋糕時碰到段懷川的手。 他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起滿紅疹子。 我再壓不住情緒,用力地把蛋糕砸到地上。 “這樣的日子到底甚麼時候結束?!碰你一下就過敏!好像我在強迫你一樣!” “早知如此,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一抬頭,卻對上了兒子泛紅的眼睛。 剩下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狼狽地把丈夫送去醫院。 卻在繳完醫藥費回來的路上聽到他在打電話。 “悠悠,七年之約到了,你該回來了。” “每次周意蘭碰我,我都裝過敏,結婚這麼多年,她連我的手都沒牽到過。” “我還藉着領養的名義把我們的兒子交給她撫養,她從未起過疑心。” 兒子高興地附和: “媽媽快回來吧,我和爸爸好想你!” 我呼吸一滯,只覺渾身透冷。 原來,婚姻裏最大的阻礙是我最愛的人親手設下的。 被我養在蜜罐里長大的兒子也是他和白月光的。 既然如此,這段婚姻也該結束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