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表弟來我家玩,被我養的土狗咬斷了命根子。 舅舅一家發瘋要殺我,姥姥被氣得當場斷了氣。 爸媽跪在地上磕頭求情,讓我簽下器官捐贈協議,預支賠償款。 我少了一顆腎,拖着殘軀打了十份工,最後死在透析機旁。 彌留之際,卻聽到舅舅和爸媽在病房外分贓。 “這妮子真好騙,狗牙都是我拔的,怎麼可能咬人?咱媽那假死可演的真像!” “還是咱媽這招狠,不僅拿了她的腎救了我兒子,還白賺了幾百萬!” 原來,我的血肉至親,纔是索命的厲鬼。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弟來我家的那天。 這一次,我早上六點就把那條土狗送去了鎮上的狗肉館。 沒有狗,我看你們怎麼演被狗咬! 可剛過晌午,院子裏還是傳來了表弟淒厲的慘叫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