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我和他在御花園假山被內侍無意撞見。 他說我是最特別的女官,哄着我鬆開緊捂脣瓣的錦帕。 “莫怕,無人敢說。” 翌日,我爲他抄寫的情詩與衣衫半褪的畫像,貼滿了宮牆各處。 我被褫奪女官職銜逐出宮闈,他被罰俸禁足,卻依舊是尊貴的太子。 離宮臨別前,他立於高臺,“父債女償,你父親表面是清廉御史。 背地裏卻構陷我母族,害我母妃自戕,她死了!這是你應得的!” 我瘋魔般撲上去撕打,他一腳將我踹下臺階。 父親見此,一生謹言慎行的文人,第一次抽出侍衛的佩刀。 爹爹瘋了,孃親改嫁,幼弟也在爲我進京鳴冤的路上,墜馬而亡。 五年後,我在高臺之上薄紗覆體,雅間主位悄然換成了那個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