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清北保送名額被取消的通知時,身爲省重點金牌班主任的媽媽,正將我的安眠藥換成褪黑素。 她摸着我因熬夜大把掉頭髮的腦袋: “南星,媽媽放棄了升職機會陪讀三年,不是爲了看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裝病逃避的。” 爲了讓我成爲她的驕傲,我的房間被裝上監控,連上廁所都要背英語單詞。 她總說,現在的嚴苛是爲了我未來能擁有自由的人生。 直到我腦瘤惡化,視力急劇下降,在最後一次全市模考中交了白卷。 母親看着零分的試卷,眼眶紅了。 她沒有罵我,只是把一碗熱湯端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壓力大,但就算死,你也得死在高考的考場上,這是我們母女倆唯一的出路。” 我嚥下喉嚨裏的腥甜,笑着喝光了湯。 媽媽,我真的撐不到高考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