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出國保送資格的當晚,一向清高孤傲的媽媽親自下廚,做了一桌我最愛的菜,滿眼慈愛地爲我剝蝦。 “硯辭真棒,媽媽這輩子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夜深時,她卻端着溫熱的牛奶走進我房間,坐在牀邊潸然淚下: “你去吧,別管媽媽。你小姑今天又來嘲笑我守活寡,你爸連個電話都沒有。” “媽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你若是走了,這空蕩蕩的家,大概就是媽媽的墳墓了。” 她明明那麼愛我,連家務都捨不得讓我動手,卻用最柔軟的愛意將我的前途牢牢釘死。 爲了不讓她傷心,我放棄了名額。 她欣慰地笑了,我卻偷偷嚥下了大把的抗焦慮藥。 抱歉,媽媽,我偷偷報名了大西北最偏遠的特崗教師,這份愛我真的承受不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