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洲,金庫起火了,防爆門鎖死,求你開啓遠程最高權限,不然我會燒死在裏面的!” 電話那頭傳來林晚晚嬌滴滴的抽泣聲,接着是顧景洲極其不耐煩的冷笑。 “蘇清歡,你爲了逼我回去,連縱火這種謊都編得出來?晚晚被困在旋轉餐廳嚇得心臟病都快犯了,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善妒的嘴臉?” “我告訴你,最高權限系統我已經鎖死了,你想作就自己在裏面待着吧!” 嘟——電話被無情掛斷。 周圍的溫度逼近六十度,濃煙灌滿鼻腔。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顧景洲剛發的朋友圈:【無論何時,我都會做晚晚唯一的避風港。】 配圖是他緊緊抱着驚魂未定的林晚晚。 我笑了,把帶血的婚戒扔進火海。 顧景洲,既然你不要我的命,那這千億家產和你的命脈,我都給別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