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墓回來後,家人好像換了殼。 從小恐高的哥哥,突然能在32樓陽臺來去自如。 一直戴着左腿假肢的爸爸,卻瘸着右腿走路。 極度潔癖的媽媽,沾滿油的手就往身上擦。 見我如臨大敵的模樣,全家鬨堂大笑: “你五歲把毛毛蟲放你哥書包害他嚇尿了褲子,七歲那年半夜爬上牀給你爸剃成光頭,十歲還把狗當馬騎被咬了,左邊屁股至今留着疤,都不記得了?” 這些陳年糗事只有我們一家四口知道。 我鬆了口氣,以爲自己發燒錯亂了記憶。 直到晚飯,媽媽端上一盤熱騰騰的番茄炒蛋。 “楚楚快趁熱喫,我特意放了三大勺糖,這可是你最愛的菜。” 濃郁的甜香直衝鼻腔,我卻如墜冰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