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離婚證那天,我拖着只裝了兩件舊衣服的行李箱,敲開了孃家的大門。 看到我臉上的淤青,母親心疼地撫摸着我的臉頰,紅了眼眶。 “清寒,別怕,受了委屈就回家,爸媽給你做主。” 父親氣得砸了茶杯,揚言要去找他討個公道。 前夫追到家裏,長跪不起,痛哭流涕地懺悔,保證絕不再犯。 我以爲,父母會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可隨着鄰里的風言風語傳開,家裏的氣氛變了。 那天,我剛敷完藥,母親端着一碗燕窩走進房間,將燕窩輕輕擱在桌上,放低了聲音。 “清寒,女人結了婚,就是要包容和忍耐。” “你這樣鬧,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謝家?” 父親坐在客廳,聲音沉痛。 “你從小就懂事,難道非要爲了一時痛快,讓我們這把老骨頭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嗎?” “回去吧,好好過日子。” 我看着桌上的安眠藥。 如果只有死才能保全他們想要的體面,那我就如他們所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