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頂尖的AI聲音架構師,老公陸明川是林氏集團的項目總監。結婚三年,我用自己的技術和副卡,供他從窮學生變成了年薪百萬的精英。直到那天晚上,我在調試“伴星”項目的聲音模型時,系統自動抓取了他手機的後臺緩存——一段長達四分鐘的錄音裏,不僅有他壓抑的喘息,還有他那位高貴冷豔的資助人林清婉用命令的口吻說:“把婚戒摘了,硌到我了。”當我拿着聲紋分析報告質問他時,他眼神溫柔地告訴我,那只是AI合成的底噪。轉頭卻和林清婉合謀,趁我熟睡刪掉了我的證據文件,甚至僞造了重度抑鬱的診斷書,企圖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好徹底霸佔“伴星”的核心技術。我不知道甚麼叫適可而止。作爲聲音架構師,我最擅長的就是建模、預判和引爆。發佈會現場,林清婉站在聚光燈下展示“靈音”智能音箱時,全場幾百萬觀衆聽到的,是那晚她命令我老公“摘婚戒”的原聲,以及他卑微的回應:“清婉,只有在你這裏,我纔是真正的男人。”他們以爲刪了本地文件就贏了。卻不知道,我早在發現音頻的第一天,就把鐵證上傳到了境外服務器。更不知道,陸明川偷走的那個所謂“核心代碼”,只是一個會讓他們萬劫不復的視覺閹割版。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