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惡純色那年,我將清心寡慾的敵國質子綁回了公主府。 我將他用紅繩綁的動彈不得,用馬鞭故意挑開他的衣襟: “胸練得跟女人一般大,是想做女人勾引皇兄讓他放了你不成?” “給本宮一個人摸就行了,除了本宮收你當面首,誰敢碰你這晦氣東西?” “一個質子,出去別人只會把你當腳踏泥。只有本宮不嫌棄你,還留你在榻上暖被窩。” 蕭無妄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我又忍不住想歪: “是在顯擺自己腿腳不行但手指靈活嗎?看來是今夜想讓我嚐嚐滋味了。” 我嘿嘿猥瑣一笑,準備坐到他修長的手指上時。 眼前突然飄過很多字。 【這色批長公主也太癲了,簡直是古代版性騷擾啊!】 【等白月光醫女上線,治好質子的腿,這惡毒女配就要被千刀萬剮了。】 【想想後來女配被回國的男主五馬分屍,讓人割了她的舌頭,骨灰都揚了就解氣。】 沒招了,我笑不出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