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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純惡純色那年,我將清心寡慾的敵國質子綁回了公主府。
我將他用紅繩綁的動彈不得,用馬鞭故意挑開他的衣襟:
“胸練得跟女人一般大,是想做女人勾引皇兄讓他放了你不成?”
“給本宮一個人摸就行了,除了本宮收你當面首,誰敢碰你這晦氣東西?”
“一個質子,出去別人只會把你當腳踏泥。只有本宮不嫌棄你,還留你在榻上暖被窩。”
蕭無妄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我又忍不住想歪:
“是在顯擺自己腿腳不行但手指靈活嗎?看來是今夜想讓我嚐嚐滋味了。”
我嘿嘿猥瑣一笑,準備坐到他修長的手指上時。
眼前突然飄過很多字。
【這色批長公主也太癲了,簡直是古代版性騷擾啊!】
【等白月光醫女上線,治好質子的腿,這惡毒女配就要被千刀萬剮了。】
【想想後來女配被回國的男主五馬分屍,讓人割了她的舌頭,骨灰都揚了就解氣。】
沒招了,我笑不出來了。
......
那些字眼扎進我的眼睛。
被割舌頭,被五馬分屍,骨灰還要被揚了。
我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脖頸處冒涼風。
“蕭、蕭無妄?”
我試探喚了一聲。
身下的男人肌肉緊繃,那張清絕的臉上佈滿陰霾。
一雙黑眸死死盯着我,裏面翻湧着S意。
“楚明月,滾下去。”
他咬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擠出來的。
換作平時,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自己被凌遲的慘狀。
我嚇得哆嗦,連滾帶爬從他身上翻了下來。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我毫無形象跪坐在榻邊,手忙腳亂去解他身上的紅繩。
作爲大楚臭名昭著的長公主,我其實極度貪生怕死。
“我剛纔就是腦子抽風,質子殿下千萬別往心裏去。”
我一邊解繩子,一邊語無倫次賠罪。
紅繩綁得太緊,我越着急越解不開。
指尖不小心劃過他滾燙的下體。
蕭無妄悶哼一聲,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額角滲出汗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別碰我!”
他厲聲呵斥。
我手一抖,差點哭出來。
“我也不想碰你啊,這死結怎麼這麼難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紅繩終於鬆開了。
我如蒙大赦,趕緊後退兩步。
“殿下自由了,您慢走,我不送了......”
話音未落,我突然僵在原地,非常不對勁。
蕭無妄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他蜷縮在榻上,雙手死死抓着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本蒼白的臉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紅。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寢殿裏格外清晰。
我腦袋嗡的一聲巨響。
我想起來了!
半個時辰前,爲了逼他就範,我讓人在他的茶水裏加了烈藥。
算算時間,藥效正好發作。
蕭無妄往日的清冷禁慾蕩然無存。他猛地抬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猩紅一片。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來人!”
我徹底慌了,轉身就往門外跑。
“快來人啊!”
可是寢殿外靜悄悄的。爲了今晚能折磨這個敵國質子,我早把方圓百米內的宮女太監全趕走了。
身後傳來輪椅翻倒的聲音,緊接着,我的腳踝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攥住,力道捏得我骨頭生疼。
“啊!”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一陣天旋地轉,蕭無妄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他雖然雙腿殘疾,但上半身的力量大得驚人。
我被他死死按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蕭無妄你瘋了!你放開我!”
我拼命捶打他的肩膀。
他一把扣住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地上。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這不是長公主想要的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着濃濃的嘲諷和恨意。
“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女?”
我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改主意了行不行!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找太醫!”
“晚了。”
他冷笑一聲,粗暴撕開我繁複的宮裝,布帛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裏格外刺耳。
“既然長公主這麼喜歡玩,今夜就玩個痛快。”
那一夜,我體會到了甚麼叫雖然雙腿不能動,但能把我鉗制得死死的。
他不知疲倦,將我拖入無盡的深淵,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迫承受他宣泄的怒火。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來,映出滿地狼藉。
我造的孽,如今全報應在了我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