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那日,胞妹帶着新婿回府祭拜爹孃。 我在靈堂前添了香,轉身見她跪在蒲團上,眼眶紅紅的。 祭畢,我上前想扶她起身。 剛伸出手,她下意識往後一縮,袖口碰翻了供案上的香爐,身上的玉佩也砸在地上。 她夫君當即沉了臉色,甩袖離開。 我皺起眉頭,正要呵斥。 她抿着脣,不開心的望着我。 “兄長,如今我也嫁人了,咱們不像小時候了,得保持距離。” “這玉佩是夫君送我的,就是提醒出閣的女子得守規矩,不要和外男拉拉扯扯。” 我低頭看她,沒說話。 爹孃走得早,這個妹妹是我一手帶大的。 想着她新婦難做,我命人把娘留下的那對玉鐲取出來,悄悄送去她住處。 卻發現,她被人給擋在府外。 我正要替她說話,她拉着我的衣袖。 “兄長,他說,您雖是我親哥,可畢竟男女有別。” “再說,我現在已經嫁人了,不是將軍府的人了,往後祭拜爹孃之事,兄長自行決斷就是。” 我望着她,半晌沒吭聲。 我抬手招來管家。 “把二姑娘的嫁妝彩禮收拾好送出去,她既出了閣,我這做兄長的,也該避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