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備降的時候,機艙的燈全滅了。 前排有人哭着錄遺言。 我打開手機,想給陸衍打最後一個電話。 卻看到他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裏他舉着滿天星,定位首都機場T3。 配文:“等一個人降落。” 評論區沈鹿回了個擁抱表情。 他在等沈鹿降落。 而我正在三萬英尺的高空,隨時可能掉下去。 我點進對話框。 三天前發的航班號,安安靜靜躺在那裏。 “週五的航班,能來接嗎?” “看情況。” 我又發了起降時間。 他沒回。 結婚三年,他去接機無數次,沒有一次是來接我。 就算是凌晨兩點備降在陌生城市,我給他打電話。 也只是換來一句“自己打車”,就掛了。 但沈鹿航班延誤三小時,他卻能在停車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