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婆婆做開顱手術前,老公把我的手術刀扔進下水道
距離婆婆腦幹出血致死還有十分鐘。 急診室門口,保安覈對完我的專家證準備放行。 老公的初戀趙雅突然湊過來,捂嘴嬌笑: “宋姐,你也太愛出風頭了,在天橋辦的假證連保安都能騙過!” 保安臉色驟變,立馬抽出腰間的甩棍擋住門。 我強壓慌亂:“我是主刀醫生!這是特批的破例手術!” “退後!蹲下!”保安嚴陣以待。 我回頭瞪趙雅,催她給院長打電話。 她卻慢悠悠掏出補妝鏡塗口紅。 保安指着我手裏的保溫箱厲聲問:“這裏面是甚麼!” 趙雅眼睛一亮,撲上來一把掀開蓋子: “哇!宋姐,你居然連國外的毒藥都帶來了,不會是想毒死阿姨好分遺產吧?” 周圍病人家屬瞬間圍上來,對着我指指點點: “把這殺人犯抓起來!報警!” 我看着牆上跳動的秒針,直接把白大褂脫下來扔進垃圾桶: “行,我不進去了。趙雅,你最好馬上學會怎麼開顱。” 定格在趙雅聽到這句話後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 急診室裏突然傳出刺耳的心電圖“滴——”的長鳴聲。
飛向沒有你的座標
飛機備降的時候,機艙的燈全滅了。 前排有人哭着錄遺言。 我打開手機,想給陸衍打最後一個電話。 卻看到他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裏他舉着滿天星,定位首都機場T3。 配文:“等一個人降落。” 評論區沈鹿回了個擁抱表情。 他在等沈鹿降落。 而我正在三萬英尺的高空,隨時可能掉下去。 我點進對話框。 三天前發的航班號,安安靜靜躺在那裏。 “週五的航班,能來接嗎?” “看情況。” 我又發了起降時間。 他沒回。 結婚三年,他去接機無數次,沒有一次是來接我。 就算是凌晨兩點備降在陌生城市,我給他打電話。 也只是換來一句“自己打車”,就掛了。 但沈鹿航班延誤三小時,他卻能在停車場
老公發帖嫌我殘,我走後他悔瘋了
和沈硯舟冷戰的第十天,我點開了一個很火的醫學論壇,想諮詢手部神經萎縮的保守治療方案。 剛準備發帖,首頁上一個熱度極高的匿名求助帖彈了出來。 「未婚妻當年爲了救我右手殘廢,如今成天死氣沉沉。最近我遇到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才女醫生,感覺重新活了過來。想解除婚約,但不想揹負忘恩負義的罵名,該怎麼辦?」 帖子裏,樓主補充的細節觸目驚心: 「每次看到她那隻抖個不停的手,我就覺得壓抑。我給她錢,養她一輩子還不夠嗎?」 我看着自己正在微微顫抖的右手,覺得這行字熟悉得刺眼。 直到論壇裏一個知名的情感博主回覆他: 「既然冷戰了,不如你試探性發一句取消訂婚。她一個離了你活不了的殘廢,肯定會嚇得立刻低頭認錯,到時候你順水推舟給她一筆錢打發了就行。」 下一秒,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沈硯舟發來的微信。 「宋音,我累了。下週的訂婚宴取消吧。」 我按住還在發抖的右手,艱難地敲下了一個字, 「好。」
休書一紙,銅臭不染
我五年日夜繡花,供相公金榜題名,許我風光誥命。 可事後,只是路邊折了根乾枯桃枝,隨意簪在我的髮髻。 “娘子,如今我剛入翰林需清廉自守,等發了豐厚的俸祿,給你打一副赤金頭面。” 可當晚,寡嫂戴着價值千兩的紅寶石金釵,在院子裏到處炫耀。 丫鬟逢人便說: “深夜苦讀,全靠我們夫人紅袖添香,探花郎這般寵溺,真是叔嫂情深呢。” 原來不是他要清廉自守,而是我不配。 我一反常態,只是默默讓丫鬟,送去一個裝滿爛菜葉的恭賀錦盒。 下一刻,沈硯氣急敗壞地踹開我的房門。 “你何必整日拈酸喫醋,大不了等日後,得了聖上賞賜,把那金釵借你戴幾日。” 可他給我的空頭承諾,如同水中望月,我不願再去撈了。 “不用這般麻煩,明日便拿着休書,從我的宅子裏滾出去!”
拿我證明你的情深,真當老孃是做慈善的
我未婚夫陳浩喜歡拿我證明他的情深意重。 他前女友林雅一哭,他就說欠她青春。 她要包,他刷我的卡。 她搬家,他讓我請假去幫忙。 她胃疼,他把我爸給我的陪嫁金拿去交住院費。 我鬧到退婚,他紅着眼跪在我家樓下。
那年高考,不再爲你赴山海
高考倒計時三十天。 我把姜嶼那本錯題本扔進了垃圾桶。 三年。凌晨四點給他佔座,通宵整理筆記,月考把答案刻在橡皮上塞給他。 他從倒數爬到前一百。所有人誇他聰明。 方怡穿着他的校服外套晃過來,手裏拿着我省了兩個月飯錢買的限量手辦。 “姜嶼送我的,你管得着?” 他靠在椅背上笑都懶得給我。 “行了,別鬧,明天還不是乖乖來送早餐。”我拉上書包拉鍊。 “你的題,不講了。你的路,不等了。” 全班鬨笑。沒人信。 一週後模擬考,他暴跌三百名,紅着眼堵在我座位前。 “就幫最後一次,求你了。”
陌上風雪,歸路已遲
嫁給周瑾言三年,他有一條鐵律。 "家裏的錢不能借給外人,救急不救窮,這是底線。" 所以我爸胃癌手術差六萬塊,我跪着求他。 他面不改色: "今天破了這個例,明天你全家都會來吸血。我是爲咱們這個家負責。" 我賣了嫁妝湊的手術費。 也認了,嫁了人就該知分寸。 直到周瑾言的青梅竹馬孟夕瑤回國創業,啓動資金不夠。 我親眼看見他從我們的共同賬戶裏,轉出了四十七萬。 我質問他,他竟然笑着說: "這不一樣,瑤瑤是做正事,穩賺不賠的。再說了,她又不是外人。" 我看着轉賬記錄上的數字,忽然甚麼都明白了。 不是原則的問題。 六萬救命錢是外人,四十七萬投資款不是外人。 區別只在於,要錢的人是誰。 我沒吵沒鬧,把結婚證從抽屜裏拿出來,拍在桌上。 "既然不是外人,那讓她做你老婆吧。"
十年山海,不見歸音
確診骨癌的那天,我被親哥哥親手趕出家門。 流落街頭時,舊手機屏幕閃爍,彈出了十年前的說說: “二十二歲的阿音,哥哥是不是找到你了,他答應會一輩子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苦了。” “你現在是不是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妹妹?” 胃裏的血腥氣上湧,我慘笑着在底下評論區回覆:“沒有。” “他怪我當年被拐走時沒死在外面,害得媽媽因爲找我出了車禍。” “他把給我的承諾全都給了養女宋清玥。” “爲了給宋清玥辦拜師宴,他停了我的醫藥費,說我是裝病爭寵的白眼狼。” 發送成功後,叮咚一聲,十年前的自己秒回: “怎麼會?” “哥哥明明說我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昨晚還守着我退燒呢!” 我看着不遠處大屏幕上,哥哥昨晚豪擲
改修無情道後,兩位天驕師兄悔瘋了
攻略兩個師兄失敗後,我被系統懲罰抽去了情絲。 大師兄拉着小師妹來告知我他們即將結爲道侶,我只是淡淡地道:“挺好,你們絕配。” 他卻以爲我是在賭氣,因爲整個修仙界都知道我追他追了三百年。 二師兄當着我的面把承諾給我的靈寵給了小師妹,我一言不發。 他們都以爲我換了策略,毫不在意我的反常舉動。 直到試劍大會上,我一劍將大師兄擊敗。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竟然改修了無情道?”
追光落處,再無舊人
七年,從酒吧駐唱到頂流歌手,宋音以經紀人的身份陪季霖走過每一步。萬人演唱會上,安可曲換成了他們地下室一遍遍改出來的定情曲,他說:“我有一個愛了七年的人,她陪我熬過最難的時候,今天我想給她名分。”宋音以爲終於熬出了頭。追光燈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第一排的林芮身上。原來她陪他熬出來的七年,只是他給別人的交代。那一晚,宋音拉黑了他所有聯繫方式,清空了公寓裏屬於自己的一切痕跡,轉身嫁給了相親認識的溫柔醫生。當季霖胃病發作翻遍所有口袋也找不到一片藥時,才終於明白——那個唯一記得他所有習慣的人,被他親手推給了別人。而她的後半生,早已與舊人無關。
餘生無你,纔是新生
結婚三週年聚會上,妻子當衆宣佈要給我哥生個孩子。 只因她作爲律師沒打贏我哥的強姦案,害他娶不到媳婦。 我剛要阻止,卻被髮小死死按住。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 當年是我替妻頂替僞證罪保住執照,砸鍋賣鐵幫發小開律所。 他們曾發誓絕不負我。 可現在,他們卻聯手拿法律漏洞威脅我,不答應就讓我淨身出戶。 看着我被按到發青的手腕,妻子無奈地親了親我側臉: “老公,我愛的只有你。但我既然毀了大哥下半生,就必須對他負責。”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也會讓他叫你一聲爸的。” 說完,她轉頭倒進我哥懷裏,眼神拉絲地勾着他: “大哥,咱們今晚就開始好不好?” 我絕望看向親媽求助。 指望她能站出來,替我打醒這羣瘋子。 可我媽卻狠狠掐住我: “你哥被那個案子毀了一輩子!你媳婦願意委屈自己幫他留後,你不準鬧!” “爲了彌補你哥,把你名下那套房子也過戶給他!” 我拯救這羣瘋子的心徹底死了。 既然如此,就送瘋子去改去的地方吧。
老婆變成學人精後,我離婚了
老婆是個學人精。 閨蜜泡吧夜不歸宿,她跟着學。 閨蜜懷上不知道親爹是誰的孩子打掉,她跟着學。 閨蜜離婚後,嫁給了自己的竹馬,她還想學。 “老公,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這是一種病,我不學她就難受的想死。” “你放心,等我跟她學完,馬上就跟我竹馬離婚。” “兩個月後,我們就又能是合法夫妻了!” 老婆哭着,求我簽下離婚協議。 我氣到渾身發顫,轉身進了書房。 卻看見老婆的微信在電腦上,她閨蜜發來消息。 【音音,爲了讓你和季年當一個月的合法夫妻,我可是下了血本,你必須好好報答我。】 【不過你老公真蠢啊,這招真是百試不爽!】 我僵在了原地。 直到深夜,我走出書房,在桌子上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字。
風雪不渡亡命人
哥哥公司賬上少了一百萬,他們都說是我偷的。 爸媽氣得發狂,將查出骨癌晚期的我扔進了外面的大雪裏。 “貧民窟裏出來的人,手腳就是洗不乾淨!“ 哥哥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你怎麼不死在外面?非要回來打擾我們!“ “我們也是昏頭了才把你接回來,從今往後家裏只有雪瑤一個大小姐!” 大雪紛飛,零下十幾度的嚴寒加速了骨癌的爆發。 那種千萬只螞蟻啃噬骨髓的劇痛,讓我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在雪地裏痙攣。 我爬到家門口,用帶血的頭不斷撞擊着鐵門: “哥......藥......把藥給我......我沒有偷錢......” 二樓的陽臺上。 假千金秦雪瑤把我的止痛藥一顆顆捏碎,灑進雪地裏。 她嬌笑着轉頭對哥哥說: “哥哥你看,姐姐演得好像啊。” 哥哥冷笑一聲關上了窗戶。 我趴在雪地裏,用凍僵的手指拼命去扒那些混着泥水的藥粉。 塞進嘴裏,卻根本無濟於事。 癌細胞終於徹底吞噬了我的生命線。 哥哥,我真的沒有錢還給你。 我只有一條命,你拿走吧。
她沒熬過那個凜冬
妹妹半夜高燒不退,媽媽請來的大師掐指一算。 他說是我八字帶火,衝撞了妹妹的命格。 大雪夜裏,媽媽親手把我鎖在陽臺上。 我連睫毛上都起了雪,指節砸在門上,一聲比一聲輕。 "媽,爸,我真的會死,求你們開門。" 爸爸在屋裏不耐煩地呵斥: "凍一晚上能死人?別慣着她演戲!" 媽媽冷笑一聲。 "她從小就看不慣妹妹好,就該讓她好好反省。" 可是,爸爸媽媽啊。 我患有罕見的寒冷性蕁麻疹,氣溫一低就會休克。 後半夜,妹妹的燒真的退了。 媽媽隔着窗戶看我,眼裏竟然浮起笑意。 "大師果然沒算錯,就是你在克你妹妹!" 雪覆蓋了我半邊身體,可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 我望着屋裏的暖光,慢慢閉上了眼睛。 媽媽,災星死了,妹妹以後是不是就能一直平安?
未等到的第二艘船
洪水漫進家門時,我正抱着五歲的女兒站在窗臺上。 開衝鋒舟來的是我消防員親哥。 他仰頭看了我一眼,把救生圈拋向對面閨蜜的窗戶: "妹妹,你水性好,再撐十分鐘,第二艘馬上到,燦燦不會水等不了。" 十分鐘後,第二艘沒有來。 我打丈夫的電話,他在指揮部調度,語氣急促: "你哥說了你能撐住,別佔線了,這邊幾百人等着調配。" "你總不能讓我在所有同事面前先撈自己老婆吧?得避嫌!" 水漫過我的胸口時,我絕望地把女兒舉過頭頂。 最後的意識,是指尖傳來女兒拼命抓握我手掌的力道。 第二艘船終於來了。 他們接走了我用盡最後一口氣舉着的女兒。 卻沒發現水下早已僵硬的我。 我以爲女兒終於得救。 卻看見被送到醫院的女兒,高燒到抽搐依舊無人問津。 值班醫生準備上前,卻被急救科主任的我親媽攔住。 "沒大事,讓她燒一燒,先去救燦燦。" "她媽竟然敢丟下孩子自己跑了?必須讓孩子病一場嚇嚇她媽。" 原來,他們還不知道,我早已死在他們的避嫌裏。
海風替我背媽媽回家
爸媽領證那天,媽媽才知道窮小子爸爸竟是首富陸家的獨子。 可陸家有一條鐵律: 妻子絕不能向丈夫伸手要錢,否則就是圖謀家產的撈女。 爲了證明自己只愛他的人,媽媽十年住在老房子,沒問爸爸要過一分錢。 直到那場車禍,我傷了腦子,媽媽爲了救我,第一次破壞規矩,哭着給爸爸打電話求救。 電話裏卻傳來林阿姨輕柔的笑聲: “阿衍,姐姐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天價包了?” “爲了要錢,連孩子車禍這種晦氣謊都撒得出。” 爸爸的聲音透着失望: “宋音,你僞裝了十年,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拿女兒當籌碼,你真是不配做母親。” 從那以後,媽媽再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 今天,媽媽吐了好多血,身子越來越冷。 我用笨拙的手指撥通爸爸的電話,磕磕巴巴地哭: “爸爸,媽媽不動了,醫生說要錢看病......” 爸爸在那頭冷冷打斷: “告訴她,別再教小孩子撒謊騙錢。陸家的一分錢,她都別想碰到!” 電話被切斷。 我呆呆地看着醫生給媽媽蓋上白布。 我聽話地沒花爸爸一分錢。 我揹着媽媽,一步一步往海邊走。 媽媽說她最喜歡大海,我要帶她回家。
看清古董彈幕後,我撕了假畫繼承千億家產
我從小眼裏就能看見古董上飄着歷史彈幕。 去逛個古玩市場,滿屏的【義烏小商品批發價九塊九包郵】。 直到我被鑑寶世家找回,成了流落民間的真千金。 認親大典上,老太爺指着展臺上一幅剛花三個億買回來的畫: “誰能看出這幅唐伯虎絕筆畫的真假,誰就是下一任千億家主。” 從小被稱爲“鑑寶天才”的假千金宋嬌嬌拿着放大鏡看了五分鐘。 篤定道: “紙是明代的老繭紙,印泥是古法硃砂。這必是一副曠世真跡!” 圍觀的世家名流紛紛點頭讚許。 就連我那眼高於頂的未婚夫,也溫柔地附和: “嬌嬌斷代從未出錯,這的確是極品真跡。” “至於某個在天橋底下襬地攤長大的鄉下丫頭......”
他功成名就那天,我死了
陳硯當上公司總裁的那天,全網都在轉他的一段採訪。 記者問他爲何從不拜佛,這位新任總裁輕蔑一笑:“求神不如求己,我命由我。” 看到這,我關掉電視,平靜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不知道,五年前我逼他分手,不是因爲嫌貧愛富,而是胃癌晚期。 後來聽說,我死的那天,顧廷舟瘋了。 那個一生桀驁、將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在得知真相後,一步一叩首地爬上寺廟的臺階。 在漫天風雪裏,他磕得頭破血流,只求佛祖能讓他在夢裏,再見我一面。
會哭的人被看見,懂事的人被遺忘
我是家裏最讓人省心的女兒。 三歲會自己做飯,十歲能獨自去醫院做闌尾炎手術, 哪怕被燙起燎泡,我也只會默默塗藥,不發出一聲痛呼。 所以,當別墅突發大火,一根燃燒的橫樑砸斷了我的雙腿時。 衝進火場的爸爸,毫不猶豫地抱起了坐着輪椅的養妹。 媽媽跟在後面,衝被壓在廢墟下的我喊道: “宋音,你平時就最能幹了,自己走出來啊!” “妹妹受傷了,我們在醫院等你!” 養妹趴在爸爸肩頭,看着我被火舌吞噬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濃煙灌進我的肺裏,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我曾以爲,只要我足夠懂事,總有一天能換來他們回頭看我一眼。 現在我懂了,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喫,而木頭人只配被燒成灰。 我看着離我只有半米遠的滅火器,突然釋懷地笑了。 我沒有伸手去拿,反而用盡全力, 將身邊那一桶助燃的酒精,全數澆在了自己身上。 燒吧,燒得越旺越好。 只有死得渣都不剩,纔是我這個懂事的女兒,送給他們最完美的告別禮。
室友的羊駝只對我發瘋,重生後我讓它創飛所有人
室友養的羊駝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 每次發病,它只會撞開我的臥室。 朝我吐口水,咬爛我的衣服,尿在我牀上。 上一世,合租的親哥、竹馬全都護着她。 “羊駝天生膽小敏感,它只是沒有安全感。” “動物生病了本來就可憐,別那麼刻薄。” 就連男友也皺着眉頭指責我。 “昭昭答應會賠你錢了,你爲甚麼非要跟一個毛孩子過不去?” 我一忍再忍。 直到,存着畢業論文和重要實驗數據的電腦又被它咬漏電,不僅文件全毀,還差點引發火災。 我崩潰要求把羊駝送走,卻沒一人同意。 後來羊駝發情踢翻電暖爐,他們護着昭昭和寵物逃跑,扔下我被活活燒死。 再睜眼,回到羊駝衝進我房間瘋狂破壞的那天。 這次,我不再驅趕。
斷舍離後,道德標兵未婚夫瘋了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周彥是個出了名的道德標兵。 他見不得任何出軌的戲碼,平時看到誰劈腿,都要發朋友圈唾罵一頓。 唯一的問題是情緒極度不穩定,動不動就會因爲一點小事跟我提分手。 少則一天,多則一週,就會買禮物來求複合。 直到今天,我在新入職的醫院婦產科撞見了他。 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打胎。 我躲在拐角處,聽見實習生哭着打他:“你明明有女朋友,爲甚麼還要招惹我!” 周彥義正言辭地反駁:“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明確跟她說了分手的,當時我是單身!” “天亮以後我又覺得咱倆不合適,又跟她複合了,這能叫出軌嗎?” “最多算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你別給我扣出軌的帽子。” 這下我終於知道了他爲甚麼總是毫無徵兆地提分手。 我默默拿出手機拍下視頻,轉身回到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