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最後一輪甄選,蕭承衍選了姜若蘭獻上的一盞梅花茶。 而我苦練三年禮儀,雙膝跪出青紫,只換來皇后一句: “沈氏女,福薄。” 滿殿竊笑聲中,蕭承衍走到我身側,聲音壓得很低: “若蘭幼時救過孤,她不能再輸。” “你放心,孤心裏的人一直是你。” 我抬頭看他。 這句話,他說過太多次。 上一次,他爲姜若蘭搶走我母親留下的鳳釵時,也說心裏有我。 再上一次,他讓我替姜若蘭頂下失儀之罪時,也說心裏有我。 可他的心裏有我,手裏卻永遠牽着別人。 出宮後,我回到沈府。 祖母坐在廊下,手裏還捏着一件沒繡完的嫁衣。 她看見我,慌忙把紅線藏起來: “沒事,咱們阿嫿不嫁太子,也有人疼。” 我鼻尖一酸。 次日,東宮送來玉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