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封路的長途大巴上,我正祕密押送境外詐騙頭目靳厲回國受審。 爲了防止他那張能蠱惑人心的嘴再惹事,我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把他死死擠在角落。 誰知前排那個大媽,非要湊上來展現她的菩薩心腸。 “作孽哦,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惡毒?竟然這麼虐待人家一個小夥子!” “我看他這委屈的眼神,就是個苦命人。快把膠帶撕了!” 我警告她這人極度危險,別搭理他。 卻一巴掌拍開我的手,怒斥我沒教養,甚至發動全車阻止我。 她強行撕開靳厲的膠帶,心疼地給他喂水,聽他紅着眼眶叫了聲“乾媽”,當場心花怒放。 被大媽護在身後的靳厲挑釁地衝我勾了勾脣。 這個被她當成心肝肉的乖乖乾兒子,是涉案金額百億、逼死無數家庭的殺豬盤祖師爺。 大媽還在沾沾自喜,卻沒發現“乾兒子”正用看獵物的陰冷眼神,貪婪掃過每一位乘客。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鬼啊, 正在大傢伙爲大媽的善舉叫好時,騙神敲響的倒計時,開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