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陪我回府省親,宿醉當晚,庶妹衣衫凌亂從他房中出來。 他跪在我面前猛扇自己的臉, “阿凝,都怪我喝醉了酒,以爲送解酒藥人是你。 你要打要罰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折磨自己。 她是你親妹妹,何去何從,任你安排。” 感受到他不亞於我的痛苦,我心軟了。 庶妹與我一同長大,不忍她下半生青燈古佛,我將她抬爲陸行嶼的妾。 他撫着我的發嘆我心軟, “放心,她是你妹妹,我絕不碰她。” 入府第一個月,庶妹待在小院中,安分守己,陸行嶼也從不過問。 第二個月的某一日,陸行嶼下值太晚,怕擾了我安睡,去了她的海棠院。 次日,她收拾行李搬去了莊子。 陸行嶼卻將我綁上閣樓,他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大半個身子被迫探出欄杆。 他紅着眼,幾欲崩潰。 “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庶女,過得本就艱難,你爲何不願給她留條活路?” “半個時辰,見不到簌簌,你便下去給你那惡毒的娘陪葬。” 曾經,他連我被木刺扎一下手指都要心疼半天。 如今,他卻親手在我身上留下血痕。 我笑得悲涼,給他指了路。 陸行嶼奪門而去,我叫來侍女冷月。 “去告訴你主子,就說改嫁的事,我答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