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青梅得了一種罕見的“樹懶病”。 大學軍訓,只要中場休息的哨聲一響,她就會渾身發軟的纏在男友身上。 連走正步的方陣彩排,她都要像個樹懶一樣掛在男友的背上讓他揹着走。 “姐姐別生氣,我有嚴重的重力應激症,不貼着阿澤哥哥我會休克的。” 男友任由她摟着脖子,反而皺着眉頭指責我: “你作爲班長就不能直接給她批個免訓嗎?非要跟一個病人計較,你到底有沒有點同理心?” 看着全班同學異樣的眼光,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替他打圓場。 我合上點名冊拿出了手機。 “批,當然批。” “不過根據大學生學籍管理規定,患有嚴重軀體疾病且無法正常參訓上課者,應強制休學治療一年。” 我當着他們的面,把視頻和病歷發給了輔導員。 男友惱羞成怒,試圖拿分手來威脅我撤回。 看着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好啊,那就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