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見到江見頃,是在學院爲他舉辦的慶功宴上。衣香鬢影間,有人率先認出來我,語氣帶着驚訝:“我沒看錯吧?這不是三年前就說要自殺以證清白的南舒挽麼?”另一個人嗤笑了一聲接話:“她那麼喜歡江教授,哪裏捨得真去死啊。當時不過是想作一下讓江教授哄她,結果發現玩脫了吧,這不,自己灰溜溜滾回來了。”“特意找到這裏,該不會是知道江教授今天要捧楚晴禾成爲項目核心人員,特意過來搗亂的吧?”“要我說,她要點臉就該一直別回來,我們晴禾跟江教授多般配。”那些話語嘈雜地擠入我的耳朵,我沒有開口,只是抬頭看向了臺上那道頎長的身影。那是我曾經的愛人,後來我們走向陌路,三年未見,他的身形仍舊挺拔如竹,矜貴的眉眼間卻添了兩分冷淡。其實我並不想打擾到他,但在這裏端盤子一天就是兩百。我太缺錢了。周圍奚落嘲諷的聲音引來了江見頃的側目。他看見我,似是怔了一下,隨後走了下來。我喉口發緊。一句“好久不見”哽在喉間,咽不下也吐不出。江見頃先開了口,聲線冷淡:“南舒挽,我可以不怪你消失的這三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