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我在酒店兼職做服務員收到五萬小費。 那一刻我尖叫出聲,高興得蹦了起來。 “沈硯之,我們結婚基金缺的五萬攢齊了。” 他終於不用再淋雨兼職送外賣攢錢。 終於可以娶我,結束五年的愛情長跑了。 可他卻像沒聽到,又在電話裏吐槽討厭的女同事。 “徒如其表的花瓶,不如你,連個表格也做不好。” “作天作地,遇到問題只會哭。” “好了不說了,這個作精今天結婚硬生生把工作推到我身上,害我加班都沒法陪你。” 他不耐煩地抱怨着,直接掛斷電話。 我以爲他是工作壓力太大想發泄。 直到經理叫我去給二樓結婚的新娘送頭紗。 半掩的門縫裏,男人把新娘抵在牆上掐着腰肢,用夾雜着洶湧慾望的嗓音低聲道: “把我當苦力,揹着我結婚?” “你不是最愛哭嗎?大點聲,我愛聽。” 頭紗落在地上,我愣在原地。 這熟悉的聲音,剛剛還在跟我通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