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時候,身爲急診科主任的二哥就坐在我對面。 可他只是看了我三秒,然後端起了茶杯與妹妹說笑。 爸爸六十大壽的晚宴。 我坐在圓桌最邊角的位置,面前只擺了一碗白米飯。 婉兒妹妹說,只要我今晚乖乖的,不鬧不吵不搶風頭。 這頓壽宴結束,哥哥們就會正式接納我,把我當真正的家人。 所以當她親手端來一碗濃湯放在我面前的時候—— "姐姐,這碗是我專門給你燉的,爸爸生日嘛,你也暖暖身子。" 我看着她溫柔的笑臉,差點當場掉眼淚。 回到這個家六個月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盛湯。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得乾乾淨淨。 我不知道那碗湯底藏着整整半瓶濃縮花生油。 不知道我對花生,致命過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