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未婚生子,我心疼她,把她接回我跟顧川的婚房坐月子。 甚至親自爲孩子操辦了盛大的百日宴。 敬酒時,所有人都誇我這個乾媽人美心善。 我的新婚丈夫顧川摟着我的肩,笑得溫文爾雅。 直到我去後臺更衣室幫孩子拿奶粉,門虛掩着。 我那個向來重度潔癖、連親戚小孩都不願抱一下的顧川。 正跪在地上,熟練地給嬰兒換尿布。 閨蜜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嬌嗔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顧川,兒子拉的屎臭死了,你能不能快點?” 顧川非但沒生氣,反而握住她的腳踝親了一口,語氣縱容: “忍忍吧大小姐,等外面的戲演完了,我就把這房子過戶給你和兒子。” “放心,她性子軟又好面子,就算查出這孩子是我的,也只會嚥下這口氣。” 我端着溫水瓶的手劇烈顫抖。 我們昨天才舉辦了婚禮,而他,已經給我的餘生判了死刑。 更可悲的是,今早的驗孕棒顯示兩條槓。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