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沒有痛覺,連斷骨剜肉都面不改色。 十六歲那年,我被抬進東廠。 不是因爲掌印太監裴寒淵看上了我。 而是他練了邪功,必須找個無痛覺的藥人結下生死連枝之蠱。 我無恙,他安。 我若痛,他死。 他離京平叛的第二天,他那飛揚跋扈的小青梅就接管了昭獄。 她看着我滿屋子的奇珍異寶,氣得發狂。 “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廢物,也敢霸佔掌印的恩寵?” 她將我拖到雪地裏,按在遍佈倒刺的鐵釘板上。 “給我用力壓!今天不把她紮成馬蜂窩,誰都不準停!” 鐵釘刺穿皮肉,我感受不到絲毫疼痛。 “壓重點,沒喫飯嗎?” 她根本不知道。 千里之外的平叛戰場上,正在陣前發號施令的九千歲。 此刻後背突然爆裂出幾百個血洞,正慘叫着從馬背上滾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