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放良書出宮前,同屋的宮女錦素攥着我的手比劃。“你跟裴侍衛在這喫人的皇宮裏熬了八年,連婚書都私下寫好了,怎麼突然要一個人走?”我指了指自己發不出聲音的喉嚨,在紙上平靜地寫下: “因爲他昨夜向貴妃求了恩典,要娶的,是將軍府的嫡次女。”錦素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他不是發過誓,這輩子只守着你這個小啞巴嗎?”我沒法出聲,只是仔細回想着這八年。我被罰冰水洗衣他替我挨板子,我惹怒貴妃他磕頭求情到頭破血流。我曾天真以爲這便是愛。直到那日我親眼看見,我熬瞎了眼繡給貴妃的蘇繡帕子,被他扔進了枯井裏。我這才幡然醒悟,從前種種溫存,不過是他享受我孤身無依,全然依附於他的模樣。 你當初說要娶我的那句話,我再也不相信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