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那天,我老公陸遠回家時,手裏的玫瑰被揉得只剩半束。 他站在玄關,胸口還粘着一張紅底白字的貼紙。 【本社區最噁心丈夫】 我伸手去撕,他卻往後躲了一下,聲音發啞: “知晚,我作爲你丈夫,是不是真的挺讓人噁心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追問半天才知道,社區下午辦“情人節評惡”活動,讓女業主投票選“最噁心的丈夫”。 我老公高票當選。 他們讓他戴貼紙、拍照,還逼他寫“丈夫改造保證書”。 我打開業主羣,活動負責人何慧正在發照片: 【恭喜陸遠先生成爲本期重點幫扶對象,期待沈女士一起監督丈夫成長。】 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 【今天誰參與了這個投票?】 何慧秒回: 【沈女士,520活動嘛,鄰里之間開個玩笑,別上綱上線。】 我看着那張貼紙,笑了。 玩笑? 那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笑不出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