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繼妹今天辦升學宴,排場竟比當年市長兒子高考狀元的還大十倍。 我剛回國,抓把瓜子就跑去酒店,看這場清北保送生的大戲。 繼妹果然張狂,穿一身帶國旗的運動服到處敬酒。 我正嗑着瓜子嘖嘖稱奇,她突然看向我。 “這位就是那個成績太差被迫退學的姐姐吧?” “這幾年在外面打黑工吃了不少苦吧,看這手磨的全是老繭。” 還沒等我開口。 她一把抓過我的手往胳膊上一劃,哎喲一聲,白嫩的手臂上多了一道紅痕。 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姐姐......就算嫉妒我被保送,你也不能下死手啊!” “這是我後天參加國家隊選拔的關鍵部位,你真恨我,名額讓給你就是了......” 周圍的親戚賓客都怒視着我,罵我惡毒。 我人傻了,連瓜子皮都忘了吐。 甚麼打黑工的退學生? 我剛從巴黎帶金牌回來,是這次選拔營的主考官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