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30歲還自稱寶寶的鄰居蘇鳶半夜被困在老舊電梯裏。 我動用內部緊急指令強行切斷轎廂電源,把她拽了出來。 誰知第二天,她就去居委會哭訴,舉報我是個老色批,趁黑摸她大腿。 面對指責,我懶得辯解。 直接上交了市級電網搶險最高權限卡,並被總控室凍結了系統賬號停職反省。 她在業主羣裏發朋友圈: “女孩子出門在外,本寶寶必須防着這種濫用職權的下頭男!” 結果昨晚,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倒灌地下車庫,配電箱嚴重漏電。 她剛好被困在齊腰深的帶電積水裏不敢動彈。 她哭嚎着求我去刷卡切斷地下室總閘。 我吐掉瓜子皮,拿出手機開啓錄像: “蘇小姐,我的搶修權限卡剛被你舉報沒收了。” “我現在越權去碰高壓設備,叫蓄意破壞國家電網。” “你是個成熟的寶寶了,自己學着扛個雷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