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消失那天,我以爲他出了車禍。 報了警,翻遍半個城。 一個月後,在他兄弟的慶功宴上,我親耳聽見。 “衍哥那邊怎麼樣?” “預產期下個月,他走不開。” 我攥着酒杯沒動,原來他不是失聯,是陪產。 我沒鬧,沒質問。 轉身撥起陳硯舟的電話:“上次你說領證,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你說真的?” “嗯。” 他聲音都啞了:“我馬上到。” 民政局門口,陳硯舟西裝革履,像來籤幾個億的合同。 拍照時他偷偷握緊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後來蘇衍抱着孩子回來找我,說我狠心。 我笑了:“你失蹤那晚,我在太平間找了你一夜。”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