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爹坦白他在邊疆還有個正妻後,我娘徹底瘋了。 她剪爛我爹的官服,燒燬他們往來的書信。 氣得我爹當着一衆將士的面,強行拔簪散髻,一腳將我娘踹下水池。 “心胸如此狹隘!玉瑤萬不會像你這般計較。” “明日玉瑤進京,以後你就以側室的身份好好學學甚麼叫規矩。” 孃親面色慘白,渾身溼透,但她卻平靜地磕頭謝恩:“是。” 底下的將士蠢蠢欲動,都聽懂了將軍的言外之意。 一夜過後,我娘拖着破敗的身子,輕輕握着我的手:“你好自珍重。” 第一次,她試着自縊,被我踩着板凳死死拖着她的腿。 第二次,她劃了手腕,我一溜煙跑出府將郎中拖回家。 第三次,她點着帛書,竄起的火苗被我一桶水澆得一乾二淨。 最後,她抱着我,眼裏只有疲憊。 “放過我吧,我該走了,安安還等着給我過母親節。” 我聽不懂娘在說甚麼,可隱約感到害怕: “娘,別走,甚麼是母親節?我也可以給娘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