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畢業照時,我的項鍊掉進了湖裏。 那是我和陸雲深的定情信物,他專程飛越重洋拍下的孤品。 我在冰冷的湖水裏泡了整整一天,直到渾身發抖,意識模糊,也沒能將它找回。 陸雲深把我從水裏撈上來時,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愧疚地抓着他的衣襟,“對不起,我把我們的定情信物弄丟了。” 陸雲深皺了皺眉,“甚麼定情信物?” 和他一起來的小學妹,蕭月瑩卻笑着開了口,“書渝姐,別難過了,你那條項鍊不值錢,是仿品。” 說着,她從頸間摘下和我丟失那條一模一樣的項鍊晃了晃,“正品在我這裏。”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蕭月瑩還在說:“雲深哥託我爲你挑選定情信物時,我不知道選甚麼,就找人仿了這個項鍊送給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