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髮四十餘年。 官至丞相的季鴻文,忽然鬧着要和離。 我抄了一夜家規,以爲他只是一時興起。 第二天,他把和離書拍在我面前。 “簽了。” 我抬頭看了。 他老了,鬢角白了,可那雙眼睛還是冷的。 四十多年了,一直這麼冷。 “爲甚麼?” 他沒回答,轉身走了。 當晚他又喝醉了。 我照例去伺候,給季鴻文擦臉,喂醒酒湯。 他猛地抓住我手腕,語氣含糊。 “林晚棠,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爲甚麼娶你?” 我動作一頓。 他卻猛然一笑,笑得眼眶發紅。 “因爲妍心要當太子妃。” “而你,擋了她的路。” “當初設計你失貞的人,是我。” 我手裏的帕子掉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