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我的救命恩人沈硯洲賣了十年命,從底層打手做到他的左膀右臂。 只因十年前,他冒死把我從大火裏救出來,我的記憶也從那天開始。 我曾忐忑問他:“我以前是甚麼樣的人?有家人嗎?” 他只吻着我嘴角發笑:“過去的不重要,以後你還有我。” 我含淚回吻他,發誓這輩子他就是我的命。 直到婚禮前三天,對家老大被我抓住,他指着我狂笑: “陸瑤,你真行,竟然心甘情願當仇人忠心的狗!” 我不明白,直到他扔給我一張泛黃的報紙。 十年前的新聞頭條,一場豪門縱火案,真千金葬身火海,假千金繼承家業。 報紙上的真千金,有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而旁邊的領證照片裏,沈硯洲挽着假千金手臂,滿眼寵溺。 我不發一語,收起了報紙。 天亮後,我照常站在沈硯洲身旁,親手爲他試西裝、選領花、覈對賓客名單,佈置盛大婚禮。 在他感動目光中,我將那張報紙夾進了婚禮當天播放的紀念相冊裏。 十年了,我這個沒有記憶的孤魂,該醒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