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名單公示那天,我第一眼就在公告欄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同學小陳湊過來,掃了一眼,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你名字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我用手指指給她看,她沉默了兩秒,說:"你在指一片空白。" 我連退三步,回頭看,那幾個字還在,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可那之後,輔導員、院長、教務處沒有一個人承認那份名單上有我的名字。 保研資格被取消,申訴無效,我被當成僞造文件的人通報批評。 當晚我從宿舍樓跳了下去,只想在死前搞清楚一件事:爲甚麼那份名單,只有我看得見自己的名字?再睜眼,我回到了公示前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去看公告欄,而是悄悄蹲守在院系打印室門口。 因爲我知道,祕密在名單被打印出來之前,就已經藏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