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耗盡再難回頭
我收到離婚協議的那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發件人是我自己。 三年後的我,用一個我從沒見過的郵箱,把協議發到了我現在用的手機上。 只有一行備註:"簽了,別問爲甚麼,相信我。" 我當時笑出了聲,以爲是哪個朋友整的笑話。 然後我打開了附件。 協議裏財產分割那一欄,三年後的我甚麼都沒要。 房子、存款、公司股份——全部放棄。 只要一樣東西:一份還沒蓋章的專利轉讓文件。 我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那個專利,是我讀研時最重要的成果,後來以我的名義掛在了他公司名下。 他說,放他那裏更安全。 我信了。 我打電話給三年後的自己,沒人接。 我發消息,石沉大海。 我問沈則:"我們三年後會離婚嗎?" 他把我攬進懷裏,親了親我的額頭。 "傻瓜,想甚麼呢。" 我靠在他肩上,手機屏幕上那份協議還沒有關掉。 我不知道三年後發生了甚麼。 我只知道,未來的我,一定是被逼到了某個角落,纔會用這種方式,把這把刀遞到現在的我手裏。 那個專利,我要拿回來了。
錯付流年,陌路殊途
我和蘇念異地三年,她在南京,我在成都。 我們說好,等我這邊項目穩定,就去她的城市,結束異地。 上個月,我偶然刷到一張美食博主發的打卡視頻。 視頻裏,有一張熟悉的側臉。 蘇念。 坐在我們攢了兩年、說好一起去的那家廈門海邊餐廳裏。 對面,坐着一個男人。 我往前翻了翻她的朋友圈。 過去一年,她去"出差"了十一次。 目的地,沒有一次是她告訴我的那個城市。 我沒有發消息質問她。 只是那天晚上,她發來視頻通話,跟我說"好想你,你甚麼時候來南京"。 我接了。看着她熟悉的臉,笑着說:"快了,再等我一段時間。" 掛斷通話後,我打開了機票軟件。 不是去南京的票。 是單程的,去另一個城市的票。 我已經等了三年了。 她說的"我們的將來",在另一個男人的餐桌上。 我不想再等了。
保研公示那天,爲甚麼公示欄上只有我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保研名單公示那天,我第一眼就在公告欄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同學小陳湊過來,掃了一眼,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你名字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我用手指指給她看,她沉默了兩秒,說:"你在指一片空白。" 我連退三步,回頭看,那幾個字還在,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可那之後,輔導員、院長、教務處沒有一個人承認那份名單上有我的名字。 保研資格被取消,申訴無效,我被當成僞造文件的人通報批評。 當晚我從宿舍樓跳了下去,只想在死前搞清楚一件事:爲甚麼那份名單,只有我看得見自己的名字?再睜眼,我回到了公示前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去看公告欄,而是悄悄蹲守在院系打印室門口。 因爲我知道,祕密在名單被打印出來之前,就已經藏好了。
全網嘲我學渣上答題綜藝,我把清北狀元答到懷疑人生
我出道的方式有點特殊。 是因爲高考數學12分上的熱搜。 評論區置頂到現在的一條是:"她12分是怎麼做到的,我抄名字都不止這點。" 五年過去了,‘學渣女明星’是我洗不掉的標籤。 而我偏偏接了一檔全程直播的知識競技綜藝《我全都會》。 同臺的,是娛樂圈公認的學霸天花板、當年全省文科狀元謝知書。 她爲這檔節目專門複習了三個月,在微博曬出的備考筆記被考研博主轉瘋了。 節目開播前一小時,我的名字登上熱搜第一: 【學渣參加答題綜藝,是去給謝知書當背景板的嗎?】 全場所有人都轉頭看我。 彈幕已經開始倒計時等我出局。 誰知道謝知書的手都還沒抬起來,我已經按下搶答器說出了答案。 現場安靜了幾秒,包括評審教授,眼睛都直了。 他們覈對完答案,然後點頭。 謝知書盯着我,第一次開口: "你......剛纔用的是哪種解法?" 我想了想,如實回答: "初中的。" 還是初中當小學的題隨便刷刷順帶會的。
等我抽身離開,他才幡然發瘋
結婚三年,我終於搞清楚了一件事。 我丈夫愛我的方式,全是蘇念教他的。 我喜歡的花,是蘇念告訴他的。 我的忌口,是蘇念提醒他的。 連我們第一次約會去的餐廳,是蘇念替他訂的位。 他了解我,是因爲蘇唸了解我。 他愛我,是因爲蘇念不愛他。 上個月,蘇念離婚了。 我丈夫開始失眠,開始接接不完的深夜電話,開始在我面前唸叨「蘇念最近狀態不太好」。 他媽媽來家裏,帶了兩份禮物。 一份給我,一份「順路帶給蘇念」。 那份給蘇唸的,是她親手做的桂花糕。 給我的,是超市買的一盒餅乾。 那天晚上,我坐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的臉,突然想起一句話: 「你是他娶回家的人,她是他放在心裏的人。」 我打開手機,把婚房的房產中介頁面收藏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掛了出售。 從此,也不必要再有瓜葛了。
一別高堂不復逢
周家上下都說,嫡兄周懷瑾,是這一代的麒麟子。 沒有人知道,他書案上那些批註,是我寫的。 他口中那些謀略,是我推演的。 他在裴臨面前侃侃而談的治河之策,是我在燈下算了七個夜晚的結果。 裴臨曾問過我一次:"周家那位庶小姐,聽聞也讀過幾年書?" 嫡兄笑着替我答:"她呀,不過認得幾個字,哪比得上我。" 我站在屏風後面,將茶盞悄悄放下。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想過。 如果我停手,會怎樣? 春闈前三個月,我稱病,不再替他研墨。 父親來看過我一次,說:"歲安,你哥哥這次春闈,全家都指望着呢。" 我說,我知道。 我只是不想,再讓他知道。 春闈放榜那日,我已收拾好了包袱。 不多,一個書箱,半匣子筆墨。 夠了。 我這輩子,從來都只需要這些。
開局聽見胎語陰謀後,我反手就把王爺後院全端了
我夫君是鎮守一方的異姓王,膝下無子,後院鶯鶯燕燕。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這個出身低微的正妃何時失勢。 直到那天,王府裏三個侍妾同時"有孕"。 夫君大喜,賞賜流水般送進後院,唯獨我的院子冷冷清清。 我坐在廊下喝茶,聽着三個肚子裏此起彼伏的童聲。 第一個在說:"我娘說了,生下來就是世子,以後這王府都是我的。" 第二個在說:"呸,憑甚麼是你,我爹是王爺身邊的謀士,我纔是正統。" 第三個一聲不吭。 我放下茶盞,走到第三個侍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肚子裏沒有孩子。" 侍妾臉色煞白。 我轉過身,對着院門外侯着的夫君,聲音不大,字字清晰。 "王爺,您後院這三個孩子,沒有一個是您的骨血。" 夫君臉色鐵青,猛地抬頭看我。 我衝他揚了揚眉。 "要證據嗎?我這裏多的是。"
高考當天,我的考場從准考證上消失了
高考前夜,我把准考證壓在枕頭底下,生怕睡夢裏弄丟了。 考試當天,我提前兩小時出門,打開准考證—— 考場地址一欄,空白。 我以爲是印刷問題,對比同學的准考證,格式完全一樣,就是我那一欄,甚麼都沒有。 我衝去學校,班主任急得滿頭大汗,撥打招生辦,撥打教育局,撥打考試中心。 所有人都說:系統裏有你的信息,考場是第七中學,地址沒有問題。 可第七中學的保安攔住我: "今天這裏沒有高考。" "這棟樓,已經廢棄三年了。" 我站在鏽跡斑斑的鐵門前,看着裏面雜草叢生的操場。 考試開始的時間,一分一秒逼近。 我的十二年,全部壓在這一天。 監考老師的手錶,已經指向了八點五十九分。 上一次,我就是這樣,眼睜睜看着八點五十九變成九點整。 這一次,我重新站在家門口。 准考證還壓在枕頭底下。 我只有一件事想清楚。 我的考場,爲甚麼會消失?
我娛樂圈的小糊咖穿成宮鬥炮灰,把反派娘娘演成了笑話
我在娛樂圈跑了六年龍套,演過最多的角色,叫"宮鬥炮灰"。 被害死的、被陷害的、被踩着上位的......我演了不下三十個。 所以當我穿進大梁皇宮,成了最末等的顧答應時,我第一反應不是慌,而是: 這個本子,我熟。 宮裏最得寵的淑貴妃第一次見我,就賞了我一盞茶。 她笑得溫柔:"顧答應初入宮,諸事不懂,往後多來本宮這裏走動,本宮照拂着你。" 她這個表情我太熟了。 劇組裏的惡毒女配對女主角笑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真當我不知道呀! 她的兒子是皇長子,離儲君之位只差皇上一道旨意,而我陰差陽錯入宮後,皇上對我多看了幾眼,這一眼,讓貴妃如臨大敵。 算命人曾言,克貴妃之子儲君之路者,必是一個武將之女,而我偏偏就是那個抓馬的武將之女! 爲了自己能在古代保全性命熬到上位保送回家,不好意思,只能跟着她對着幹了! 貴妃遞過來的茶水晃了晃,險些濺到我手上。 她當即驚呼一聲:"哎呀,是本宮不好,險些燙着你。" 她的眼淚來得又快又準,比我前世跑龍套時練的還利落。 貴妃就靠哭博得皇上恩寵!最是會裝的滿級大綠茶! 我在心裏默默打了個分:娘娘的哭戲,最多六十分。 而我,是跑了六年炮灰、被導演罵出來的七十五分...
我參加相親綜藝當背景版,半路殺出來的老公全網炸開
參加相親綜藝《心動之選》,是我閨蜜替我報的名。 她說:"你整天窩在家裏,出去見見人也好。" 我沒拒絕。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節目錄制第一天,全場焦點都在女主角姜晴身上。 她是娛樂圈的新晉花旦,笑起來像春天。 男嘉賓們爭着給她倒水、遞零食。 主持人大概爲了製造對比,特意把攝像機推到我面前, "這位女生,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發呆?" "在想晚飯喫甚麼。"我如實回答。 全場鬨笑。 彈幕飄過一行字: 【這種人來相親節目幹甚麼,陪跑的嗎?】 姜晴笑得很溫柔,側過頭來, "妹妹,相親要主動一點,不然好男生都被別人搶走了。" 我"嗯"了一聲。 坐在嘉賓席最角落的男人,這時候站起來走向我。
我管着兩億的廠,卻連父親的住院費都掏不出來
五年前,我以爲入贅是愛情。 五年後,我發現自己是一臺會走路的ATM。 我管着岳父家價值兩個億的廠子,工資卻是全廠最低的那一檔。 老婆說,自家人不講錢,講感情。 感情是甚麼? 是她小弟每次出去喫飯刷我的卡,是岳母每次出去旅遊打我的賬戶,是岳父每次生意週轉不過來找我墊資。 上個月,我父親住院,我翻遍了自己的賬戶。 餘額是十七塊三毛。 我給老婆打電話,她說: "爸那邊最近資金緊張,你先想想辦法。" 我站在醫院走廊裏,第一次意識到。 在這個家裏,我從來都不是兒子,我只是一筆流動資金。
投胎失敗的催生使,變成玉蠶後靠胎語拼死護住侯府真嫡
我在天庭催生司當差三百載,專管人間的生育簿。 哪家該添丁、哪家該得女,全憑我手裏這本冊子說了算。 就因爲一時打盹,把盛京定遠侯府嫡長孫的出生時辰填錯了一個時辰,玉帝罰我投胎歷劫,親自下凡補上這個差錯。 下凡一看,我成了侯府庫房角落裏,一隻鎮宅的白玉蠶。 好在老本行沒丟,胎語還是聽得見的。 就在嫡媳臨盆那夜,兩道嬰語同時鑽進我的腦子! 一道又響又亮,從庫房外的遊廊方向傳來,越來越遠: 【我是侯府真嫡子!我不要被換走!娘,救我!】 一道奶聲奶氣,卻字字帶刺,從產房主室傳來: 【哼,那個死物已經被送走了。從今日起,侯府的爵位,是我的了。】 我渾身的絲腺猛地一縮。 眼前這個,正是我填錯了時辰,這才導致兩人同時出生,最後命運截然不同! 庫房外,接生婆正端着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鬼鬼祟祟地往地窖走。 是我的差錯,才讓這孩子今夜落入了這個生死局面。 我欠他的,今夜必須還!
閨中姐妹用星象批命害死我和孩兒,我帶塔羅牌穿回來了
我是天庭占星臺的塔羅牌占星師,幹了幾千年的老員工。 上個月手欠,整理姻緣線的時候一個沒拿穩,扯斷了一對新婚夫妻的紅線。 月老當場發飆,二話不說把我一腳踹進了凡間一本正在運行的宅鬥文裏。 穿來第一天,我發現自己是個炮灰。 原著裏,我會被閨中姐妹謝雲棠用一份"星象批命"害死。 她說我命犯天煞孤星,所生之子必克父族。 夫家信了,婆母信了,連我腹中的孩子都沒能留住。 我以爲,帶着現代記憶穿來,我可以輕易拆穿她。 結果我錯了,謝雲棠比原著更狡猾。 她找來真正的欽天監,讓星象爲她作證,提前佈局半年,讓所有"巧合"都指向我的"罪"。 就這樣當衆握住我的手,淚眼婆娑地說:"我何嘗不想替姐姐瞞着,可星象不會說謊,我若不開口,纔是害了整個府裏的人。" 我被她活生生地烤死祭壇。 再睜眼,我回到了穿越第一天。
我的畢業典禮撞上妹妹的開放日,爸媽又一次選了她
畢業典禮開始前,班裏只有我的家屬席空着。 媽媽半小時前還說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可主持人唸到我的名字時,我在妹妹的班級羣裏看見了一張照片。 爸爸媽媽坐在第一排,胸前貼着“優秀家長”。 妹妹今天參加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校園開放日。 媽媽在羣裏解釋: “你都大學畢業了,自己上臺領個證而已。” “你妹妹膽子小,我們不去,她看見別人有父母陪會難過。” 可她忘了,我馬上要作爲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也忘了爲了今天,我提前一個月替他們訂好酒店,買好了往返車票。 那兩張空椅子正對着主席臺。 我每抬一次頭,都能看見。 典禮結束,導師問我還要不要考慮那個遠洋科考項目。 上船以後,至少半年不能回家。 以前我捨不得。 現在,我摘下預留給父母的兩枚紀念胸章,放回盒子裏。 “老師,我去。”
王爺將我棄如敝履後,我穿越女靠十二美男驚豔了京城
我是史上最膚淺的穿越女,不想宮鬥,只想收集天下美男。 謝景珩迎娶平妻那日,第十次命人給我送來和離書。 “雲姝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讓她無名無分。” 前九次,我都撕了。 這一次,我樂呵呵地提筆簽下名字。 謝景珩明顯怔住,沉默許久,命人打開王府庫房。 “是本王先負了你,莊園、商鋪、珠寶,你隨便拿。” 我一樣沒要,只從新衛名冊裏圈出十二個人。 謝景珩皺眉,很是不理解。 “滿庫房的奇珍異寶你不要,偏偏挑走十二個侍衛?” 我故作含淚地點了點頭,直到聽到他答應才鬆了口氣。 昨日我無意間撞見這批新衛,個個寬肩窄腰、容貌俊美,還各有各的風姿。 謝景珩再好看,也只有一個。 而他們,足足十二個。 作爲頂級顏控,我只想帶着他們遊遍天下,建立屬於自己的美男圖鑑。
認親現場,我親手揭穿了失蹤十五年的親生女兒
女兒失蹤十五年後,警方終於把她找了回來。 DNA相似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她記得家裏的舊地址,記得我做魚從來不放香菜,也記得六歲生日那天,我送過她一隻缺了眼睛的布兔子。 認親儀式被電視臺全程直播。 她哭着跪在我面前,喊了十五年來第一聲“媽媽”。 所有人都在等我抱住她。 我卻掀翻桌子,後退了整整三步。 “警察同志,把她銬起來。” 丈夫衝過來扇了我一巴掌,記者也將鏡頭懟到我臉上,質問我爲甚麼不肯認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捂着臉死死盯住女孩:“可我女兒十五年前就已經死在了綁匪手裏!”
成婚三年夫君要納青梅,我送他十二房美妾全家桶
成婚第三年,謝懷瑾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斥我善妒。 只因他的青梅披着他的外袍,從書房裏走了出來,而我多看了她一眼。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雲娘孤苦無依,我不過想給她一個名分。” 我放下酒杯,當場跪領教誨。 第二天,我親自敲鑼打鼓,爲他抬進十二房美妾。 江南瘦馬、西域舞姬、將門烈女、御廚傳人,應有盡有。 雲娘擅琴,我便買來名動京城的琴魁。 雲娘會詩,我便請回連中三元的女先生。 雲娘體弱,我便讓十二位姨娘輪流守在牀前,每隔半個時辰喂一次補藥。 謝懷瑾鐵青着臉,質問我究竟想幹甚麼。 我捧出他親筆寫下的納妾書,笑得溫順。 “夫君教訓得對,女子善妒乃七出之罪。” “妾身不但要替您納妾,還要將賢惠二字刻進謝家的族譜,讓滿京城都知道您豔福齊天。”
小師弟靠我的祕方拿金獎,我收回了授權
國宴菜選拔前一天,我想從後廚拿兩個雞蛋試菜,師父當衆拍掉了我的手。 “店裏食材金貴,你別糟蹋。” 轉身,他打開我家的老滷壇,給小師弟做了整桌參賽菜。 那壇滷水傳了四代。 我父親臨終前借給師父三年,條件是由我做唯一傳承人。 可師父把小師弟的名字寫進了非遺傳承申報材料。 還讓我在比賽當天負責洗碗。 “你天賦不行,別擋你師弟的路。” 我點點頭,回房取走了爺爺留下的配方手札。 隨後通知供應商,停止向酒樓提供獨家香料。 第二天,小師弟用我的菜登上直播舞臺。 師父在臺下接受採訪,說祕方是他畢生鑽研的成果。 評委剛嘗第一口,賽事監督人員便走進了會場。 我把商標證書和配方公證書放到桌上。 師父還在催我回後廚刷盤子。
奶奶死後欠全村四十八萬,可這筆人情債怎麼也還不清
奶奶下葬當天,族長突然捧來一本人情賬。 他說奶奶生前欠了全村一百二十六戶的白事禮,共計四十八萬。 如今奶奶死了,這筆債自然該由唯一繼承老宅的我償還。 我起初以爲族長在欺負我一個外鄉回來的孤女。 可翻開賬本後,我卻傻了眼。 上面的每筆禮金都有日期、事由和奶奶的簽名,甚至還按着她的手印。 爲了不讓奶奶死後背上罵名,我賣掉她留給我的老宅,挨家挨戶把錢還清。 每還一筆,我都讓對方在賬本上簽字,還用手機錄下了整個過程。 可第二天,賬本上的簽名竟全部消失。 那些收過錢的村民也統一改口,堅稱我從未登過他們家的門。 我以爲他們聯合起來訛我,直接請來律師和公證人員,讓所有村民到祠堂當面領錢。 四十八萬現金被一筆筆發下去,十幾臺攝像機全程記錄。 族長更是當衆宣佈,從今往後,我們家與全村再無人情債。 可第二天一早,四十八萬現金卻原封不動地出現在了我家地窖裏。 而監控中的畫面,也變成了我半夜撬開村民家門,把已經還掉的錢一戶戶偷了回來。 我拼命解釋,卻沒有一個人相信。 堂姐甚至拿出奶奶生前的錄音,證明我早就計劃侵吞老宅,還想僞造還款記錄賴掉全村的債。 憤怒的村民砸了我家,將我趕出村子。 那天夜裏...
婚宴喜糖暗藏座位號,我攔下了八年前的死亡名單
我在五星級酒店做了八年食品安全主管,查過變質海鮮,也攔下過被人動過手腳的酒水。 那天,酒店承辦一場價值百萬的婚宴。 新郎是知名企業家,新娘懷孕七個月。 婚宴還沒開席,新郎親自送來三百盒手工喜糖,說這是他爲賓客準備的驚喜,不必經過酒店後廚。 包裝有檢測報告,糖果也在保質期內。 我隨機拆開一顆,顏色、氣味、口感都沒有異常。 正準備簽字放行時,我發現糖紙內側印着一排幾乎看不見的銀色小字。 不是生產編號,而是不同賓客的座位號。 我立刻衝進宴會廳,讓已經喫下喜糖的人全部吐出來,並封鎖所有出口。
我付了六年撫養費,記錄卻全是假的
法官問我,爲甚麼離婚六年,從沒給女兒支付過一分錢撫養費。 我當場愣住。 六年來,每個月十五號,我都會準時把五千元轉進女兒的專屬賬戶。 哪怕失業最困難的時候,我也沒有斷過一次。 可前夫拿出的銀行流水上,那個賬戶六年沒有收到過任何轉賬。 我保存的七十二張電子回執,被鑑定爲批量僞造。 就連十三歲的女兒也在法庭上哭着說,我從來沒管過她。 法院判我補交三十六萬,並將我列入失信名單。 爲了證明自己,我當着法官、律師和女兒的面補交了全部欠款。 到賬提醒響起後,女兒第一次抱住我,哭着喊了一聲媽媽。 可第二天,那三十六萬又回到了我的賬戶。 轉賬記錄卻變成了前夫向我支付的“精神損失費”。 所有人都認定,是我利用女兒設局敲詐前夫。 女兒恨我入骨,主動申請與我斷絕關係。 我最終死在去找她解釋的路上。 再醒來,我回到了第一次支付撫養費的那天。
每天買八塊錢早餐,我卻成了金店殺人犯
連續七天,我都在樓下買八塊錢的豆漿油條。 第八天,老闆娘卻當衆攔住我: “白喫七天了,今天總該給錢了吧?” 我連忙翻出手機。 七筆付款記錄,一筆不少,收款人卻根本不是她。 可我明明記得,每次掃碼後,她的音箱都會提示: “微信到賬八元。” 爲了自證,第二天我特意帶丈夫一起去。 付款成功後,所有人都聽見了到賬提示,老闆娘也承認收到了錢。 可我剛走出店門,付款記錄便消失了。 老闆娘的賬戶裏也沒有進賬。 丈夫開始懷疑我故意騙人。 我只好當衆改付現金。 這次錢沒有消失,老闆娘還找了我兩塊。 不料當天晚上,警察突然找上門。 他們說,那張鈔票來自三年前的一起金店搶劫案。 警方不僅在監控裏發現了我的身影,還從我家搜出大量贓款。 每一張,都是我這些年買早餐時付出去的錢。 丈夫也指認我經常半夜出門,回來時滿身豆漿味。 最終,我被認定爲潛逃多年的殺人劫匪。 直到死,我也想不明白,我不過每天買了一份早餐,怎麼就成了殺人犯?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次走進早餐店的早晨。
一味相思終成空
顧宴辭爲我做的菜,變了味道。 旁人嘗不出來,只有我知道。 我從小便能在食物裏,嚐到下廚之人最深的牽掛。 十八歲那年,顧宴辭把第一碗失敗的海鮮麪端給我。 湯很鹹,面也煮得太軟,我卻從裏面嚐到了大片盛開的晚香玉。 那是獨屬於我的味道。 後來我們結婚,共同經營一家餐廳。 整整九年,他做出的每一道菜裏,都有晚香玉的餘香。 直到他在一場廚房火災中,被美食評論家溫瓷救了出來。 溫瓷因此傷到舌神經,失去了味覺。 顧宴辭愧疚不已,停掉餐廳晚間營業,每天親自替她研發能刺激味覺的新菜。 他說這不是愛情,只是他欠她的。 可結婚九週年那晚,他端給我的主菜裏,再也沒有晚香玉。 取而代之的,是溫瓷最喜歡的青檸與雪松。 後來,他把我父親臨終前留下的私房菜譜送給溫瓷,讓她拿去參加復出節目。 面對我的質問,他第一次露出不耐煩。 “你已經擁有整家餐廳了,爲甚麼還要和一個失去味覺的人爭一本菜譜?” 我沒有再爭。 我將餐廳股份轉讓給合夥人,註銷夫妻聯名品牌,又報名參加了遠洋郵輪的環球餐飲項目。 離開前一天,顧宴辭還在準備溫瓷復出宴的菜單。 他讓我別任性,說忙完這一陣,就...
交不完的停車費
我開車離開商場時,系統提示繳納十五元停車費。 掃碼付款後,欄杆卻沒有抬起。 保安查詢後臺,堅稱沒有收到錢。 眼看後方車輛不斷鳴笛,我只能重新支付。 這次欄杆終於抬了起來。 可車剛駛出停車場,我又收到一條欠費通知。 系統顯示,我的車已經停了七天,需要補交一千多元。 可這七天,我明明每天都在開車。 商場負責人覈查後,承認是車牌識別錯誤,當場刪除了記錄。 誰知第二天,欠費再次出現。 系統裏還多出一張照片。 我的車停在商場地下三層,駕駛座上的女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副駕駛上坐着的,竟是失蹤半年的丈夫。 可商場明明只有地下兩層。 我立刻報警,警方卻認定照片經過僞造,懷疑我因丈夫失蹤精神失常。 爲了證明自己,我和保安守在監控室,親眼看着我的車駛離停車場。 幾分鐘後,它竟再次出現在入口。 另一個“我”開着車,載着丈夫駛入監控死角。 保安趕過去,那裏卻只有一面封死多年的牆。 從那以後,無論我繳納多少次停車費,停車時間都會繼續增加。 後來,警方在商場的廢棄車庫裏發現了丈夫的屍體。 監控顯示,半年前正是我開車將他帶進商場。 現場還有我車輛留下的輪...
我能聽懂百鳥預言,卻被它們害死了全家
我死後第三天,繼妹穿着我的嫁衣,被百鳥簇擁着走進了東宮。 枝頭的喜鵲都在歡叫: “沈明珠終於嫁給太子了。” 可沈明珠分明是我的名字。 上一世,我能聽懂所有鳥雀說話,也知道它們受神明約束,絕不會撒謊。 烏鴉說父親會用一杯毒酒殺我,我便先下手揭發了父親。 父親含冤入獄,臨死都沒有再見我。 白鶴說太子娶我是爲了我的心頭血,我逃婚另嫁。 後來太子登基,將繼妹立爲皇后,卻爲救我死在亂軍之中。 就連沈家被抄的那一夜,檐下燕子也催我交出繼妹,說只要她死了,全家就能活。 我信了。 結果刀落之後,死的卻是沈家滿門。 再睜眼,我回到父親端來那杯酒的晚上。
我的高考答案,爲甚麼全在繼妹的答題卡上
高考成績公佈那天,我考了零分。 父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罵我爲了跟繼妹爭狀元,竟敢在高考時交白卷。 可我明明答完了所有題,估分接近滿分。 我申請複覈,調出的答題卡卻只有姓名,其他地方一片空白。 監控裏的我一直低頭答題。 調查人員卻說視頻被人改過,不能當證據。 更荒唐的是,我寫下的所有答案,竟一字不差地出現在繼妹林嬌嬌的答題卡上。 就連作文裏紀念亡母的那段話,也成了她的原創。 她成了全市狀元。 我卻成了嫉妒妹妹、僞造證據的瘋子。 父親逼我公開道歉,還賣掉母親留給我的房子,供林嬌嬌出國。 最終,我從學校天台跳了下去。 再睜眼,廣播里正在播放考場紀律。
我沒碰過電腦,後臺卻顯示是我轉走了五十萬
我接任財務主管的第一天,公司賬戶突然少了五十萬。 後臺顯示,錢是用我的電腦轉走的。 賬號、人臉和動態口令全都屬於我。 可轉賬時,我明明在會議室彙報工作,老闆和十幾個同事都能作證。 銀行覈查後,卻說轉賬流程完全合規,錢也進了一個以我名義開設的賬戶。 可我從沒辦理過那個賬戶! 爲了證明清白,我賣掉婚房補上五十萬。 不料系統刷新後,賬戶依舊少了五十萬。 父親又抵押老宅替我補款,可錢剛到賬,後臺便再次出現了五十萬的轉出記錄。 無論我補多少,賬面上的缺口永遠都是五十萬。 最後,我當着老闆、審計員和警察的面,將五十萬現金存進公司賬戶。 餘額明明已經恢復正常,可系統刷新後,錢又不見了。 後臺記錄顯示,這次依然是我親手轉走的。 人臉、指紋、密碼全部驗證成功,就連監控裏的轉賬人也和我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認定我監守自盜。 父親爲了替我還債,死在了工地上。 我也因挪用公款被判入獄,最終慘死獄中。 直到死,我都不明白,那些錢究竟去了哪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接任財務主管的第一天。
我明明坐在警局,監控裏的我卻在瘋狂借貸
我值夜班時,名下突然多了三十萬網貸。 我以爲是身份信息被盜,立刻向平臺申訴。 可對方發來的借款錄像裏,“我”正對着鏡頭眨眼、搖頭、朗讀驗證碼。 人臉、聲紋、虹膜全部覈驗成功。 但借款發生的那一分鐘,我明明坐在反詐中心的辦公室裏。 值班同事可以爲我作證,單位監控也完整拍下了我的身影。 兩個一模一樣的我,竟然同時出現在了不同地方。 技術人員反覆鑑定後,卻一口咬定借款錄像沒有剪輯,也不存在換臉。 爲了避免逾期,我只好先還清三十萬。 不料還款成功的下一秒,平臺又通過了一筆新的三十萬貸款。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無論我還進去多少錢,新的借款都會立刻出現。 我凍結了銀行卡,註銷了手機號,還把身份證鎖進單位保險櫃。 可那些貸款依舊能通過我的人臉審覈。 更詭異的是,每一筆錢最後都轉進了一個以我名義開設的賬戶。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監守自盜,利用職務之便實施詐騙。 昔日和我並肩辦案的同事親手給我戴上手銬,父母也因爲受不了鄰里的指指點點雙雙病倒。 最終,我揹着幾百萬債務和詐騙犯的罵名,從反詐中心樓頂跳了下去。 到死我都想不明白。 借款錄像裏的人,爲甚麼和我一模一樣? 再睜眼,我回...
導師把我研究成果,改成了師妹的名字
論文送審前,我申請報銷六十二塊的實驗耗材,導師說課題組經費緊張。 當晚,他帶小師妹住進三千一晚的酒店參加學術論壇。 費用掛在我的項目名下。 我熬了四年做出的實驗數據,也被改成了小師妹的一作成果。 導師勸我懂事。 “她要保研,你家條件好,大不了明年再發一篇。” 第二天,學院官網公佈獲獎名單。 小師妹拿着我的論文,被推選參加全國答辯。 我沒有去辦公室鬧。 我撤回了個人專利的無償授權,向期刊提交了原始記錄和修改痕跡。 導師以爲我服軟了,讓我替小師妹做好答辯PPT。 我熬夜幫她做完。 最後一頁只放了一份文件。 全國答辯當天,導師坐在評審席第一排。 小師妹笑着打開了那份PPT。
還清二十年房貸後,丈夫卻讓我永遠欠着最後一期
還清二十年房貸的那天,我請全家人在新房裏吃了一頓飯。 銀行經理親自送來結清證明,丈夫還把它裝進相框,說以後這套房子終於真正屬於我們了。 三天後,法院的人卻上門貼了封條。 銀行聲稱我已經連續六個月斷供,不僅要收走房子,還要追究我僞造結清證明的責任。 我跑去找那名銀行經理,他卻說自己從沒見過我。 丈夫也在銀行後臺查到,我繳納的最後六期房貸全部被申請撤銷。 申請人是我,簽名和指紋也都是我的。 爲了保住房子,我賣掉首飾,又補交了六期。可每當我以爲貸款已經結清,賬戶裏總會重新出現最後一期欠款。 一次、十次、一百次。 我賠光了所有積蓄,丈夫認定我沉迷賭博,兒子也恨我毀掉了這個家。 被趕出家門的那晚,我死在了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外面。 再睜眼時,銀行經理正把一張結清證明遞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