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這天,我爸揹着親手做好的糉子,摩的轉大巴。 在路上顛簸了數十個小時,才從老家,趕到我的訂婚宴現場。 老人高興,殷勤地站在宴廳門口,分發糉子。 季鈺澤父母見狀,皺眉問: “糉子是你自己做的?” 我爸侷促點頭,他賠着笑,慌忙彎腰,從身後,又拿出了一大袋: “對,都是自家包的,各個用料新鮮又足量,特意給親家你們留了。” 可他口中的親家,卻沒接,只是質問: “你包的時候,帶一次性手套了嗎?” 我爸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下意識扯着身上來時,特意找出的新衫,嘴脣囁嚅半晌,才小聲開口: “我、我包前用皁子打了五遍手,不髒的。” 可沒人聽他的解釋,下一秒,他身前裝着糉子的揹簍,被人一腳踹翻: “簡直胡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