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供體心臟已經擺上手術檯, 可身爲主刀醫生的老公江嶼風卻中途接了個電話,脫下手術服跑了。 護士長追出去攔他,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這臺手術讓別人做,我有急事。" 護士長聲音都劈了: "江主任,供體不等人!" 但他已經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我全麻躺在臺上甚麼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身上插了八根管子。 術後排異嚴重到三次搶救,我老公一次都不在。 他去機場接了個捲走他全部積蓄和別人出國私奔的前女友。 第三十天出院,我感受着胸腔裏新心臟的跳動。 很有力。 有力到足夠支撐我過沒有他的下半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