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第七年,爲了丈夫顧景行的清高名聲, 我不穿金戴銀,不設宴鋪張,精打細算地用嫁妝填補侯府的窟窿。 直到他公然帶着外室柳嫣然和五歲的長子登堂入室。 「這是我的長子承業,今日便記在夫人名下,日後承襲爵位。」 他要我的兒子,給他和別人的孩子讓路。 太后娘娘更是當衆勸我: 「侯府子嗣單薄,沈氏,你要大度,莫要落個善妒的名聲。」 「你是商戶女,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珠簾後柳嫣然笑得溫婉,似乎認定我會低頭。 我卻慢條斯理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我不同意。」 他們還不知道。 三十萬大軍的軍餉,還有皇宮的開支幾乎全部姓沈。 就連傳國玉璽,都被皇上抵押給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