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前加班,我讓男友幫我去取父親親手包給我的鹹肉糉。 他隨口應了一個好,晚上快遞卻顯示丟失。 我飛奔回家,卻見顧成澤正在那兒忙活。 餐桌上擺了一排盤子。 裏面整整齊齊碼着糉子,冒着熱氣。 走近了才發現,全是甜糉。 蜜棗的,豆沙的,白糖蘸料的。 我愣了一下,問他:“我爸寄的那兜鹹糉呢?” 顧成澤沒回頭,語氣隨意:“哦,那個啊,我讓快遞員扔了。” “扔了?” “對啊。” “糉子就得喫甜口的,鹹的怎麼咽得下去?” “桌上這些都是曉柔送我的,你嚐嚐,可好吃了。” “幫我想想該怎麼給人家回禮。” 我沒說話,轉身下樓。 站在驛站門口空無一物的垃圾桶旁。 垃圾車早就來過了。 顧成澤趴在窗口喊話: “至於嗎?就扔幾個糉子,你還要下去翻?” “不嫌丟人?小區人看着像甚麼樣子。” 我沒應聲。 只是回家後,我拉開衣櫃,開始疊衣服。 顧成澤說的沒錯。 糉子口味合不來,人也一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