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下葬那天,大雨滂沱。 陳牧野站在墓碑前,死活不肯磕頭送葬。 “我家有規矩,只跪天地父母,不跪別人。” 周圍的親戚指指點點。 我爸紅着眼眶,尷尬的打圓場。 “沒事,女婿是留過洋的。” “不興這些舊規矩,鞠個躬就行了。” 我跪在泥水裏,看着他敷衍的低了低頭。 我以爲他天性高傲,對誰都是如此。 直到三天後,我路過市郊的古寺。 在青石臺階上,我看到了他。 他神情虔誠。 三步一叩首,九步一大拜。 額頭磕破出血,膝蓋早已被泥水浸透。 我下車攔住他最好的兄弟。 問他陳牧野在求甚麼。 他兄弟眼神閃躲:“嫂子,那個......” “媚兒查出了良性腫瘤,牧野來替她求平安符。” 葉媚兒是他深愛的多年的前女友。 那一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