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關外遼東,脾氣比寒冬的炮仗還暴,偏生了個一激動就狂掉眼淚的破體質。 回京當真千金的第一天,我是哭着打人的。 那個佔了我十幾年位置的假千金沈青瓷,生得如嬌花照水,風一吹就倒。 此時她正柔柔弱弱地靠在軟榻上。 她帕子掩脣,劇烈咳嗽着,嘴裏吐出的話卻比刀子還冷: “野狗就是野狗,這輩子都只配聞着腥臭過活,就算回了這錦繡堆,骨子裏的低賤也是洗不掉的,看了真叫人倒胃口。”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唰”地一下飆了出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親孃李氏心疼地給沈青瓷順氣,轉頭惡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罵: “哭甚麼哭!喪門星!剛回來就克着你妹妹,你妹妹身子骨弱,說你兩句怎麼了?還不趕緊跪下謝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