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勤工儉學,大學三年來一直在江大二食堂的五號窗口打飯。 每天中午十二點半,姜登達都會拿着餐盤準時排在我的隊伍裏。 爲了幫他省生活費,每次我都會把在食堂提供給我的伙食,挑出肉或蛋放進他的飯盆底。 再用兩勺大米飯把肉蓋得嚴嚴實實,不讓別人看見。 每次他都默不作聲地接走飯盆,從沒在大庭廣衆下跟我說過一句話。 而我自己餓得頭暈眼花,只咬兩口生黃瓜用五毛錢的饅頭填肚子。 直到那天,我在水房洗抹布,聽見幾個系學生會的女生閒聊, “那個貧困生譚文琪還以爲大才子對她有意思呢,姜登達說去她那個窗口打飯單純是爲了照顧同鄉工作。” “現在他跟系花打得火熱,人家系花本市人。家裏在市區有三套房,她一個貧困生有甚麼?”
完本